那天在Descanso Garden除了有草月流的花藝展,還有來自日本的菊花展。
雖然一般人總將櫻花與日本人連想在一塊,其實菊花也是日本人十分喜愛的一種花卉。日本王室向有「菊花王朝」之稱,他們的紋章就是「十六瓣八重菊」。可能是因為小時候的印象吧?我對菊花並不是特別的喜
歡,老把它跟葬禮、追思禮拜連想在一塊兒──靈堂裡擺的花圈花籃,不有好多都是白菊花紮成的嗎?菊花重重疊疊絨線團似的樣子也讓我覺得有點恐怖,好像毛茸茸的大蜘蛛。﹝還好老爺那時追我時每個月送的是一朵玫瑰。如果他送的是菊花,現在大概也沒有阿米兒了吧?
﹞
其實,這都是我個人的偏見啦!像這回看的菊花展,就欣賞到好多品種的菊花;不但顏色多變,形狀也各有不同,可說是多彩多姿、風情萬種呢!
像這株菊花,就不是平常印象中的黃白菊,看起來很貴氣呢!
還有這種雙色的菊花,也很漂亮唷!
這是白菊花──我的相機不夠好,拍不出她的神韻。現場看時一點也不覺得「觸霉頭」,反而覺得那冰清玉潔的白好純潔、好優雅呢!
這是其中一盆得過獎的菊花。像不像一枚枚金色的小勳章?
除了碗大的菊花,現場也有迷你精緻的菊花桌飾。縮小的茶具組配上菊花瓶飾,感覺像是童話中的公主在開下午茶會呢!
這些花瓶都小小的,只有手指頭長,好像在辦家家酒一樣,讓人看了愛不忍釋。
其實,不單日本人愛菊花,自古以來,中國的騷人墨客對菊花也是情有獨鍾 ──最有名的愛菊人當然是「采菊東籬下」的陶淵明了,菊花與陶淵明,一直是清高自潔的象徵。文人雅士喜愛菊花的原因之一就是它耐得住秋霜的特性。「士花能白又能紅,晚節猶能愛此工。寧可抱香枝頭老,不隨黃葉舞秋風。」﹝宋。朱淑貞,《菊花》﹞「一夜新霜著瓦輕,芭蕉新折敗荷傾。耐寒唯有東籬菊,金粟初開曉更清。」﹝唐。白居易,《詠菊》﹞在蕭瑟凋敝的秋季,百花都枯謝零落,只有菊花仍然一枝獨秀,替大地增添幾許顏色。就算是枯謝了,也一樣傲然挺立枝頭,不肯輕易下地。
我欣賞著這些美麗的菊花,不禁也想:千百年來菊花的品種不斷地被培養與更新,她們的氣質永遠是這樣的高潔優雅;菊花年年可得、年年可賞,只是,那不願意為五斗米折腰的人,卻好像越來越稀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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