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噗浪上得知這個消息,我真的很想哭。
她走了,一個我未曾見過面的格友,卸下了地上的勞苦,回天家了。
雖然我們不算什麼交情深厚的朋友,但也君子之交的透過網路文字認識好些年了。從線上聊天、伊媚兒往來,還有格子的互動裡,我在在感受到她的熱情與爽朗。
後來,她在格子上說,她病了,需要好好休息。我在心裡默默祝福她,希望她能平安度過這個關卡。
後來,碌碌續續得知她的病況,好像有了起色,我為她高興。
前陣子,有朋友要回台灣,我想起了很久沒聯絡的她;就拜託朋友替我捎個小禮物給她。
一個小小的玫瑰花香袋。是我常去逛的植物園,裡面的義工奶奶親手採摘,手工製作的。希望這一小袋的芬芳,也能將加州的春天、加州的陽光,帶給在養病中的她。
感謝另一位格友,替我轉交這份心意。只是想不到,那時的她,已經病得好重了。
聽格友說,病床上的她形銷骨立,氣若遊絲,完全不像是以前那大聲歡笑的她。
格友說她聞了聞我送的香袋──她可以嗅得到春天來了嗎?
格友發文,鼓勵我們寫信寄卡片給她打氣。
我準備了一張卡片,想在週末時寫好,週一寄出去。
結果,昨晚在噗浪上得知,她已經走了。
這張卡片,成了一張永遠寄不出去的卡片。
我捧著這張卡片,淚水滴在信封上,將上面的地址印花了。
天堂,有地址嗎?
我可以託誰替我捎個信呢?
生命,到底什麼時候算是結束?
我找出以前我們往來的伊媚兒信件──她是這麼熱心的回覆我關於音樂教育的見解,使我受益良多;
挖出以前的格子文──上面有她可愛幽默又睿智的留言,讓我看了淚眼模糊中嘴角卻又不自主的微笑;
翻開她過去翻譯過的音樂書──她在她的專業領域上是如何地用心努力。
這些文字,還在,她的人,卻走了。
但是我覺得,她其實沒有真正地離開。
她用另一種方式,在永恆裡繼續發聲。
書桌上有一個我留給自己的玫瑰花香袋,
我輕輕地將它湊到鼻間嗅聞。
淡淡的花香,若有似無地撫慰著我的心。
天堂裡,一定有更多更美更香的花兒,
我親愛的朋友,你現在是不是開心地漫步在其間,心裡響起了美妙的旋律?
雖然我們未曾正式見過面,
但我相信,將來我們在天上相會時,
我會認得你。
寫於親愛的珊離開的隔一天

抱~~~
抱
抱.....
相信他在天堂是健康的、快樂的、聞著花香、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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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
她回到了天父的身旁 在那兒沒有病痛 只有喜樂
我也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