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曉得是天氣熱的關係,一向不曾在家裡出現的螞蟻竟然悄悄的出沒在廚房裡。不但如此,浴室也偶爾會有一、兩隻螞蟻爬來爬去。


「奇怪,牠們是哪裡冒出來的?」我百思不解。搬到這裡已快三年了,一直以螞蟻不曾來犯引以自豪;現在這小東西竟出現了,「是迷路的螞蟻嗎?」剛開始遇到這一、兩隻螞蟻我還不怎麼在意。隨手一捏就送牠們上西天了。後來,這些迷路的螞蟻變成了觀光客,這裡來幾隻、那裡來幾隻,到處晃來晃去。我十根手指頭也不夠捏,所以順手抄了一隻拖鞋,「啪啪啪」的幾聲把這些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全部打扁!


  結果,這些不速之客竟像是捲土重來似的列隊而來,牠們從窗台縫裡鑽進來,一隻接著一隻的排隊行軍。「這是在向我宣戰嗎?」我開始戒備。老實講,看到這些小東西井然有序的排成一條黑線彎延而來,還真叫我頭皮發麻。以前在家裡,殺蟑螂打螞蟻是媽媽的工作。我們看到這些蟲子只要大叫:「媽媽有蟲!」媽媽就會像「超人」一樣趕來解決這些煩人的東西。我們往往安心的退到一邊去,媽媽就像是「蟲蟲剋星」似的,把那些螞蟻蟑螂消滅於無形。不一會兒現場又恢復寧靜,連蟲屍都找不著!


  現在自己當媽了,「為母則強」,我也得自己上戰場去滅蟲了。我拿著一罐殺蟲劑,「嗤......」的往螞蟻線上噴。哈哈!那些螞蟻一個個捲做一球,當場倒斃!面對這片「屍骸遍野」的「殺戮戰場」,心中升起了勝利的快感!「看你們還敢不敢來!」


  想不到那些螞蟻還真是愈挫愈勇。今天中午帶阿米兒從阿公家回來,回房間換衣服。「咦,床單上怎麼有黑點點?」我睜著大近視眼仔細一看,「天啊!是螞蟻!」可惡的傢伙,竟跑到我的床上撒野!


  我趕緊拆了床單、枕頭套去洗。又搬開床頭櫃,拿手電筒去照,想看看螞蟻從哪裡來的。我順著牠們的行跡一路跟蹤,原來是由窗戶外爬進來的。我拿起了殺蟲劑噴下去。一隻隻螞蟻又六腳朝天的一命嗚呼。


 想起媽媽說過,可以在牆角窗台灑痱子粉,螞蟻就爬不上去。我何防姑且一試?不惜血本的把帶有薰衣草香味的痱子粉一股腦的灑了一片,滿屋子都是香噴噴的。﹝註,根據最新的兒童健康資訊。小孩子還是不要用痱子粉比較安全,以免吸入肺裡。所以阿米兒從來沒用過的痱子粉全用來防螞蟻了!﹞等靜下來,喘口氣後,我才發現自己早已是滿頭大汗了。


 「唉,螞蟻還沒趕盡殺絕,自己就已經人仰馬翻了。」說來,人與蟲之間的戰爭,自古以來就有。特別是蟑螂螞蟻之流的「居家型」昆蟲,老是喜歡在廚房、廁所,家裡的任何一個角落出沒,而且繁殖力特強;有人研究,當你看到一隻蟑螂時,就代表家裡看不到的地方已經有了十隻以上的小蟑螂躲在那裡!蚊子就更討厭了。在南加蚊子沒有像在台灣那麼猖獗。記得以前在台灣,到了夏天就是人蚊大戰的高峰期。除了巴掌、蚊拍,蚊香,滅蚊燈也是不可少的。以前小的時候家裡都用「鱷魚牌」蚊香,一圈圈的綠色蚊香放在碟子裡燃著。後來發明了「電蚊香」,一盞亮晃晃的燈掛起,蚊子被吸引來,「啪!ㄘ....」頓時變成焦屍!光是聽那「啪!ㄘ」聲就有一種快感,好像滅蚊燈替身上叮滿紅痘痘的我們報仇血恨似的!


  蒼蠅也是不受歡迎的昆蟲之一。平常家裡門窗緊閉,照理說蒼蠅應該飛不進來;可是偶爾就是會有那麼一隻來無影去無蹤的蒼蠅冒出來。於是一家大呼小叫,爸爸拿著蒼蠅拍打蒼蠅﹝有趣的是,家裡打蒼蠅好像都是男人的責任﹞,我們在旁吆喝助陣:「在那裡!在那裡!」「飛到檯燈上了!」「快,牠停在茶几上!」這隻可惡的蒼蠅好像會隱身術似的,每次蒼蠅拍一靠近,牠就飛不見了。最後大家都放棄了,牠卻又突然出現在電視機上,於是大夥又一陣騷動,結果還是沒打到──現在想來,那隻蒼蠅簡直就是把我們一家子耍得團團轉!


  還有台灣在雨季的時候,每到要下雨時,就會有長翅膀的白蟻飛來飛去。那時大人就會端一盆水來,不久,那些白蟻就一隻隻掉進水裡了。有時我會詩情畫意的幻想,這些白蟻是不是像納色西斯一樣自戀?所以看到自己的倒影就一頭栽下去了呢?


  那天老爺問:「上帝為什麼要造這些害蟲呀?」問得好,神所造的,豈不是都是好的?怎麼有這些討厭的蟑螂螞蟻蒼蠅蚊子哩?我想,或許自從人犯罪墮落之後,大地萬物陷入了罪惡與死亡的網羅裡了。原本無害的東西也變質了,人,不能再與大自然和平相處;肉弱強食成了生存的原則。人要活,昆蟲也要活,戰爭,就這樣開始了。也許,當新天新地來臨時,蟑螂螞蟻蒼蠅蚊子就不再是我們的敵人,大家就可以和平相處了吧!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小恩 的頭像
小恩

大姐小恩的部落格

小恩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3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