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小恩的部落格

小一最近開始學爬。

最早是扭屁股外加手腳做自由式划水狀，目前進階至可以「倒退嚕」以及原地自轉。

﹝真是「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呀！﹞

反正對小小人兒來說，無論是以肚皮﹝肚臍？﹞為支點做迴轉，或是明明很努力要往前結果卻離目標越來越遠，都是一種從「錯誤中學習」的鍛鍊。

而這些逗趣可愛的動作，看在老人家眼裡，更是愛在心裡笑開花。越看越喜歡的結果是乾脆「下海」陪孫子一起爬！

 

快八十歲的老人，顧不上一身老骨頭趴在地上逗孫子玩。讓我想到魯迅講的：「俯首甘為孺子牛」.......

 

爺爺一直鼓勵小一：「爬過來！爬過來！加油！加油！」只是小一技巧還沒抓到，老是往後退，於是爺爺只好不斷向前爬，最後祖孫倆「卡」在牆角，笑成一團。

﹝是說，之後爺爺從地上爬起來那一剎那還讓我真捏了把冷汗：可別閃到腰了才好！﹞

看老人家與小小孩的互動，總是讓人覺得心頭暖暖地。爺爺說，小一的笑容，「會讓阿拉斯加的冰山都融化。」，奶奶也講，小一一笑起來，燦爛得「全世界的花都開了！」──都說「含飴弄孫」，這不，小孫子一笑，老人家的嘴都像含糖地，講話甜得像蜜哩！

小一是幸福的，有爺爺奶奶，還有阿公阿嬤在身邊寵他、愛他、疼他。我想起自己過世的兩位阿公，小時候，自己也是這樣給寵溺呵護著。

記得，家裡古早的相簿中，有一張我還是學步兒的照片。那是台中阿公、阿嬤與我的合照。相片裡的阿公阿嬤好年輕，頭髮都還是黑的。相片中的阿公，眼睛看著我，整張臉都是笑意。阿嬤與阿公還有我，都是笑得那樣開懷，我想，再怎麼嚴肅的老人家，碰到牙牙學語，一臉憨笑的小女娃，心也會跟著柔軟起來，不覺綻出笑意來吧？

家中古老相簿裡還有一頁舊照片，貼的全是我笑咪咪扮鬼臉的可愛模樣──媽媽告訴我，那是鏡頭外的香蕉阿公在逗我玩，我很給面子的一直笑個不停，於是掌鏡的爸爸才能拍出這一系列的照片。雖然香蕉阿公沒有在相片裡，但我可以想像，他是怎樣使出渾身解數，逗得我格格笑個不停。相信那時阿公的笑容，一定也很燦爛開懷吧？

兩個阿公，早在多年就先後離我們而去，但每次當我看到阿米兒或小一，與老爸或公公的互動，就會讓我想起他們。其實，很多幼時與阿公們的互動，我並不是記得那麼清楚，但我覺得，那種祖孫間的親愛，就算不被記得，卻早已滲入心底，成為我茁壯成長的養份。就像小一，他或許不會記得，爺爺曾經趴在地上陪他玩耍，但是那種歡樂喜悅的感覺，卻能在看到自己的兒女與父母的互動中被啟動，然後不覺浮出幸福的微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