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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 30 週日 200610:42
心情記錄
- 7月 30 週日 200601:09
小學同學
昨天透過email和小學三年級的同學聯絡上了。
說來有趣,容容前陣子收看北美華人新聞台,赫然發現主播竟是她的國中死黨,透過她的部落格再度與這位失散多年的好友重逢了。而我呢,是收聽當地華人電台,聽到一位台灣的華語節目主持人的聲音與名字似曾相識,好奇心趨使之下也上網去查,想不到還真是小學三年級的朋友。拜網路電郵方便之賜,我也聯絡上了這位分隔二十幾年的同學。﹝我跟容這對姐妹還真有意思,咱們都有在傳媒界展露頭角的同學呢!﹞
宋是我小學三年級的同班同學。還記得她是轉學生;梳著兩條長辮子,戴著一副眼鏡,很清純可愛的小女生。隔壁班的老師特別喜歡她,老是跑來班上看她,有時還抱她回自己班上玩。宋的功課也很優秀,說話細聲細氣的,一來班上就成了很受歡迎的學生。
老實說,小學三年級的往事很模糊,而且我四年級的時候也轉學了。之後我們一直沒有連絡。但是人的記憶就是這麼奇妙,雖然小學三年級的記憶是這般的若有似無、如調不清楚焦距的鏡頭,但是那個長辮子的小女孩卻清楚的在我的記憶裡。印象中宋很懂事,而且好像比同年齡的小朋友成熟──不曉得是不是那時我們都還愣頭愣腦的關係?她好像也是第一個介紹我有關星座知識、紫微斗數的小朋友﹝那時我才知道自己是「處女座」﹞,現在想想,在當時的年代裡,一個小學三年級的小孩對這些神秘玄幻的事物能如此如數家珍般的熟稔,不能不說是「天賦異稟、慧根不凡了」!我們那時感情還算親密,好像我轉學後她還曾打電話來問候過哩!
近二十年沒有連絡的純真友誼,好像就這樣斷了。雖然那些失去音訊的朋友不再出現於我的生活裡,但就四度空間的舞台來說,我們各自在屬於自己的戲碼裡扮演著自己的角色。一樣也經歷成長的悲歡離合、酸甜苦辣;在台灣這座小島,新聞不斷發生,社會不斷在變,我所看到的,他們應該也看到了,我所聽到的,他們應該也聽到了,我所想到的,他們應該也想到了吧?我想,在當時的學生生涯裡,大夥應該就像是平行線一般,雖然朝著同個方向前進,但卻沒有交集。直到成年、步入社會,平行線才慢慢分岔,各自有其不同的方向與目標。有人當兵、有人出國、有人選擇上班、有人步上紅毯......
我常在想,在小學生的日子裡,每個小朋友看起來都差不多,雖然夢想可能不太一樣,但那種天真浪漫、無憂無慮的孩子習性應該是大同小異的吧?是什麼東西讓長大後的我們變得如此不同呢?是家庭?是環境?是教育?是潛在每個人心裡的價值觀與個性?
今天能連絡到宋,真的是很高興。也好像與過去那一段單純快樂的童年重新有了聯繫。但也不由得感嘆:「畢竟歲月不饒人,那也是二十幾年前的事了!」小學三年級的時候,誰會想到二十年後的事呢?
是為記。
- 7月 28 週五 200614:34
抽煙的男人
這兩天一則不大不小的新聞引起了我的注意。南加一處海灘名勝立法全面禁煙,還有附近的幾所公園也不准抽煙。
其實這也不算什麼了不得的新聞,在加州許多公共場所是全面禁煙的。只是新聞裡訪問了幾位癮君子,他們怨聲載道、一副被非吸煙者「歧視」的受害者姿態讓我覺得好笑。
或許是來美國久了,長期處在無煙的環境已經習以為常,偶爾看到在一些雖說並非犯法,但也不常有人抽煙的地方﹝如購物中心門外﹞站著一、兩個吞雲吐霧的人就覺得凸兀刺眼。
一向對抽煙的人,尤其是男人沒什麼好感。
當然,這是我個人的偏見。我總覺得抽煙的男人很「軟弱」,好像很沒定性,不可靠的樣子。
有人或許會說,那人家萬寶路廣告的牛仔看起來豈不粗獷陽剛?那些平面媒體﹝美國的香煙不能在電視上做廣告﹞、電影電視上抽煙的模特兒明星豈不是看來神采飛揚、魅力十足?
可我就是覺得一個被菸所控制的男人已經失去其自主性、已經是被煙癮給控制住了。不論是找靈感時偶爾來一根,或是一天非一包不可,這種明知對身體有害,還要去抽的態度讓我覺得這男人的腦袋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跟這種人在一起沒有安全感。
尤其是那種煙癮犯了,急急忙忙找地方、猴急的燃起一根煙,馬上湊到嘴裡吸兩下,然後如釋重負般的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的男人更讓我不屑。
還有那種蹲在地上皺著眉,吸著煙屁股的男人更讓人覺得猥瑣,好像他抽完這根煙就要去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
對那種忍受男朋友抽煙的女人我更是不以為然。
一個男人在心愛的女人面前請她吸二手煙,這算什麼愛?就算是你找別的地方抽好了,抽完煙一嘴臭氣你還要親吻對方,你以為這樣叫有男人味嗎?而女人對男伴這種自私的行為視而不見、或是忍氣吞聲,妳以為這是包容、是愛嗎?一個不懂的愛自己、用煙去薰自己肺的男人,他對你會掏心掏肺、會好好疼愛你嗎?
當然不是所有抽煙的男人都是一無是處,只是一個人明知道抽煙不好,卻不願、不想去戒掉這惡習,甚至認為無傷大雅,我覺得他不會是個有原則、能守住信用的人。如果對自己的健康都如此輕乎,那能期望他在重要關頭時做出什麼大仁大義的決定?
不喜歡抽煙的男人。
我的理由或許是有著很深的成見,但抽煙真的是不好。
尤其是被人家禁煙還覺得自己委屈、被打壓的人更可惡!
其實這也不算什麼了不得的新聞,在加州許多公共場所是全面禁煙的。只是新聞裡訪問了幾位癮君子,他們怨聲載道、一副被非吸煙者「歧視」的受害者姿態讓我覺得好笑。
或許是來美國久了,長期處在無煙的環境已經習以為常,偶爾看到在一些雖說並非犯法,但也不常有人抽煙的地方﹝如購物中心門外﹞站著一、兩個吞雲吐霧的人就覺得凸兀刺眼。
一向對抽煙的人,尤其是男人沒什麼好感。
當然,這是我個人的偏見。我總覺得抽煙的男人很「軟弱」,好像很沒定性,不可靠的樣子。
有人或許會說,那人家萬寶路廣告的牛仔看起來豈不粗獷陽剛?那些平面媒體﹝美國的香煙不能在電視上做廣告﹞、電影電視上抽煙的模特兒明星豈不是看來神采飛揚、魅力十足?
可我就是覺得一個被菸所控制的男人已經失去其自主性、已經是被煙癮給控制住了。不論是找靈感時偶爾來一根,或是一天非一包不可,這種明知對身體有害,還要去抽的態度讓我覺得這男人的腦袋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跟這種人在一起沒有安全感。
尤其是那種煙癮犯了,急急忙忙找地方、猴急的燃起一根煙,馬上湊到嘴裡吸兩下,然後如釋重負般的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的男人更讓我不屑。
還有那種蹲在地上皺著眉,吸著煙屁股的男人更讓人覺得猥瑣,好像他抽完這根煙就要去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
對那種忍受男朋友抽煙的女人我更是不以為然。
一個男人在心愛的女人面前請她吸二手煙,這算什麼愛?就算是你找別的地方抽好了,抽完煙一嘴臭氣你還要親吻對方,你以為這樣叫有男人味嗎?而女人對男伴這種自私的行為視而不見、或是忍氣吞聲,妳以為這是包容、是愛嗎?一個不懂的愛自己、用煙去薰自己肺的男人,他對你會掏心掏肺、會好好疼愛你嗎?
當然不是所有抽煙的男人都是一無是處,只是一個人明知道抽煙不好,卻不願、不想去戒掉這惡習,甚至認為無傷大雅,我覺得他不會是個有原則、能守住信用的人。如果對自己的健康都如此輕乎,那能期望他在重要關頭時做出什麼大仁大義的決定?
不喜歡抽煙的男人。
我的理由或許是有著很深的成見,但抽煙真的是不好。
尤其是被人家禁煙還覺得自己委屈、被打壓的人更可惡!
- 7月 28 週五 200612:54
抗暑
容容在她的部落格裡抱怨電費帳單嚇人,這都是拜南加超高的氣溫所賜。真的,這幾個星期家裡的空調幾乎是從早開到晚;不敢想像這個月收到電費帳單會是怎樣的情形?
或許是潛意識裡多少想省些電費,或許是開了一整天的空調覺得需要一點新鮮空氣,到了晚上我關了空調、開了窗戶,讓外頭的空氣進來。
運作了 一整天的嗡嗡空調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外頭橡樹林裡的蟲鳴。仔細聽,還不只一種聲音,有的急促短暫,有的悠長緩慢;有的遠,有的近;有的是從樹的頂稍傳來,有的好像就在靠近地面的樹幹上。
空調關掉了,室內的溫度略微升高,但也更能敏銳的感到外頭微微的涼意。沒有了冷氣,稍稍做點家事、活動了一下就感到汗涔涔的。倒了一杯冰水,一飲而盡,好像有一股冷泉直入丹田,輕輕的吁了一口氣,坐在客廳休息,讓身體慢慢的去適應調節四週的溫度。
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個星期天天開著空調,造成一種涼爽的假象環境,好像新聞氣象報導的熱浪是千里之外的事,反而讓我懷念起「夏天」。或者該說,使我懷念起過去那些古老自然「抗暑」方式。
那時開冷氣是不得不的最後手段,是一種別無選擇下的奢侈消暑方式。伴著我們抗暑的,是呼嚕呼嚕轉的電扇、是一條冰毛巾、是一把有檀香味的摺扇、是一杯加了冰塊的開水、是一片甜美多汁的西瓜。雖然在學校裡、在公車上、在街頭巷尾夏天的威力無所不在,甚至在家裡也會汗流浹背,可是就是有這樣與暑抗爭的過程,得之不易的涼意才顯得格外舒暢清新。
就像是坐在客廳看電視,電扇一百八十度的轉著,一視同仁的分配著涼風;電視看著看著熱意上來了,可一陣風來又把它給吹跑了,就這樣一圈又一圈、短短幾十秒一週期的風去風來中把一齣戲給看完了。
或著,功課寫著,汗珠不斷的從鼻頭冒出,突然媽吆喝:「來吃愛玉冰!」一碗凍玉似的檸檬愛玉加蜂蜜把暑氣暫時凍住了。帶著一肚子的冰涼再到書桌,然後慢慢的讓肚子裡的涼意去對抗室內的溫度。
還有,今晚那高高低低的蟲鳴也使我想起以前在台中阿媽家的夏夜。晚上我們睡在大通舖,開了電扇還是覺得熱;也是那類似的蟲鳴在窗外響個不停,矇矓中好像有那麼一絲涼風吹了進來,然後漸漸睡去,到了凌晨發現自己還得蓋上一條薄被。
還有剛沖完澡的舒暢、灑上花露水的清爽、剛躺在竹席上的涼快、打開冰箱時撲面而來的冷氣......這都是要在沒有開空調的溫度下才能體會到的感覺。
不曉得是不是年紀大了,我似乎慢慢能認同以前老一輩的人不喜開冷氣,喜歡自然風的心態。就像今夜,我打開了窗子,聆聽陣陣的蟲鳴、享受若有似無的涼風,將身體內的頻道調至「自然」,不再藉著人工的冷氣來適應氣溫的變化;我覺得心裡寧靜了不少。當然,這不是說我完全放棄了空調所帶來的方便﹝畢竟華氏近百的溫度只靠「心靜」是涼不起來的!﹞只是我慢慢的能體會、欣賞這夏夜的沁涼、知道若沒有「熱」,哪能體會「涼」呢?
或許是潛意識裡多少想省些電費,或許是開了一整天的空調覺得需要一點新鮮空氣,到了晚上我關了空調、開了窗戶,讓外頭的空氣進來。
運作了 一整天的嗡嗡空調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外頭橡樹林裡的蟲鳴。仔細聽,還不只一種聲音,有的急促短暫,有的悠長緩慢;有的遠,有的近;有的是從樹的頂稍傳來,有的好像就在靠近地面的樹幹上。
空調關掉了,室內的溫度略微升高,但也更能敏銳的感到外頭微微的涼意。沒有了冷氣,稍稍做點家事、活動了一下就感到汗涔涔的。倒了一杯冰水,一飲而盡,好像有一股冷泉直入丹田,輕輕的吁了一口氣,坐在客廳休息,讓身體慢慢的去適應調節四週的溫度。
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個星期天天開著空調,造成一種涼爽的假象環境,好像新聞氣象報導的熱浪是千里之外的事,反而讓我懷念起「夏天」。或者該說,使我懷念起過去那些古老自然「抗暑」方式。
那時開冷氣是不得不的最後手段,是一種別無選擇下的奢侈消暑方式。伴著我們抗暑的,是呼嚕呼嚕轉的電扇、是一條冰毛巾、是一把有檀香味的摺扇、是一杯加了冰塊的開水、是一片甜美多汁的西瓜。雖然在學校裡、在公車上、在街頭巷尾夏天的威力無所不在,甚至在家裡也會汗流浹背,可是就是有這樣與暑抗爭的過程,得之不易的涼意才顯得格外舒暢清新。
就像是坐在客廳看電視,電扇一百八十度的轉著,一視同仁的分配著涼風;電視看著看著熱意上來了,可一陣風來又把它給吹跑了,就這樣一圈又一圈、短短幾十秒一週期的風去風來中把一齣戲給看完了。
或著,功課寫著,汗珠不斷的從鼻頭冒出,突然媽吆喝:「來吃愛玉冰!」一碗凍玉似的檸檬愛玉加蜂蜜把暑氣暫時凍住了。帶著一肚子的冰涼再到書桌,然後慢慢的讓肚子裡的涼意去對抗室內的溫度。
還有,今晚那高高低低的蟲鳴也使我想起以前在台中阿媽家的夏夜。晚上我們睡在大通舖,開了電扇還是覺得熱;也是那類似的蟲鳴在窗外響個不停,矇矓中好像有那麼一絲涼風吹了進來,然後漸漸睡去,到了凌晨發現自己還得蓋上一條薄被。
還有剛沖完澡的舒暢、灑上花露水的清爽、剛躺在竹席上的涼快、打開冰箱時撲面而來的冷氣......這都是要在沒有開空調的溫度下才能體會到的感覺。
不曉得是不是年紀大了,我似乎慢慢能認同以前老一輩的人不喜開冷氣,喜歡自然風的心態。就像今夜,我打開了窗子,聆聽陣陣的蟲鳴、享受若有似無的涼風,將身體內的頻道調至「自然」,不再藉著人工的冷氣來適應氣溫的變化;我覺得心裡寧靜了不少。當然,這不是說我完全放棄了空調所帶來的方便﹝畢竟華氏近百的溫度只靠「心靜」是涼不起來的!﹞只是我慢慢的能體會、欣賞這夏夜的沁涼、知道若沒有「熱」,哪能體會「涼」呢?
- 7月 27 週四 200604:55
蟲蟲大戰
最近不曉得是天氣熱的關係,一向不曾在家裡出現的螞蟻竟然悄悄的出沒在廚房裡。不但如此,浴室也偶爾會有一、兩隻螞蟻爬來爬去。
「奇怪,牠們是哪裡冒出來的?」我百思不解。搬到這裡已快三年了,一直以螞蟻不曾來犯引以自豪;現在這小東西竟出現了,「是迷路的螞蟻嗎?」剛開始遇到這一、兩隻螞蟻我還不怎麼在意。隨手一捏就送牠們上西天了。後來,這些迷路的螞蟻變成了觀光客,這裡來幾隻、那裡來幾隻,到處晃來晃去。我十根手指頭也不夠捏,所以順手抄了一隻拖鞋,「啪啪啪」的幾聲把這些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全部打扁!
結果,這些不速之客竟像是捲土重來似的列隊而來,牠們從窗台縫裡鑽進來,一隻接著一隻的排隊行軍。「這是在向我宣戰嗎?」我開始戒備。老實講,看到這些小東西井然有序的排成一條黑線彎延而來,還真叫我頭皮發麻。以前在家裡,殺蟑螂打螞蟻是媽媽的工作。我們看到這些蟲子只要大叫:「媽媽有蟲!」媽媽就會像「超人」一樣趕來解決這些煩人的東西。我們往往安心的退到一邊去,媽媽就像是「蟲蟲剋星」似的,把那些螞蟻蟑螂消滅於無形。不一會兒現場又恢復寧靜,連蟲屍都找不著!
現在自己當媽了,「為母則強」,我也得自己上戰場去滅蟲了。我拿著一罐殺蟲劑,「嗤......」的往螞蟻線上噴。哈哈!那些螞蟻一個個捲做一球,當場倒斃!面對這片「屍骸遍野」的「殺戮戰場」,心中升起了勝利的快感!「看你們還敢不敢來!」
想不到那些螞蟻還真是愈挫愈勇。今天中午帶阿米兒從阿公家回來,回房間換衣服。「咦,床單上怎麼有黑點點?」我睜著大近視眼仔細一看,「天啊!是螞蟻!」可惡的傢伙,竟跑到我的床上撒野!
我趕緊拆了床單、枕頭套去洗。又搬開床頭櫃,拿手電筒去照,想看看螞蟻從哪裡來的。我順著牠們的行跡一路跟蹤,原來是由窗戶外爬進來的。我拿起了殺蟲劑噴下去。一隻隻螞蟻又六腳朝天的一命嗚呼。
想起媽媽說過,可以在牆角窗台灑痱子粉,螞蟻就爬不上去。我何防姑且一試?不惜血本的把帶有薰衣草香味的痱子粉一股腦的灑了一片,滿屋子都是香噴噴的。﹝註,根據最新的兒童健康資訊。小孩子還是不要用痱子粉比較安全,以免吸入肺裡。所以阿米兒從來沒用過的痱子粉全用來防螞蟻了!﹞等靜下來,喘口氣後,我才發現自己早已是滿頭大汗了。
「唉,螞蟻還沒趕盡殺絕,自己就已經人仰馬翻了。」說來,人與蟲之間的戰爭,自古以來就有。特別是蟑螂螞蟻之流的「居家型」昆蟲,老是喜歡在廚房、廁所,家裡的任何一個角落出沒,而且繁殖力特強;有人研究,當你看到一隻蟑螂時,就代表家裡看不到的地方已經有了十隻以上的小蟑螂躲在那裡!蚊子就更討厭了。在南加蚊子沒有像在台灣那麼猖獗。記得以前在台灣,到了夏天就是人蚊大戰的高峰期。除了巴掌、蚊拍,蚊香,滅蚊燈也是不可少的。以前小的時候家裡都用「鱷魚牌」蚊香,一圈圈的綠色蚊香放在碟子裡燃著。後來發明了「電蚊香」,一盞亮晃晃的燈掛起,蚊子被吸引來,「啪!ㄘ....」頓時變成焦屍!光是聽那「啪!ㄘ」聲就有一種快感,好像滅蚊燈替身上叮滿紅痘痘的我們報仇血恨似的!
蒼蠅也是不受歡迎的昆蟲之一。平常家裡門窗緊閉,照理說蒼蠅應該飛不進來;可是偶爾就是會有那麼一隻來無影去無蹤的蒼蠅冒出來。於是一家大呼小叫,爸爸拿著蒼蠅拍打蒼蠅﹝有趣的是,家裡打蒼蠅好像都是男人的責任﹞,我們在旁吆喝助陣:「在那裡!在那裡!」「飛到檯燈上了!」「快,牠停在茶几上!」這隻可惡的蒼蠅好像會隱身術似的,每次蒼蠅拍一靠近,牠就飛不見了。最後大家都放棄了,牠卻又突然出現在電視機上,於是大夥又一陣騷動,結果還是沒打到──現在想來,那隻蒼蠅簡直就是把我們一家子耍得團團轉!
還有台灣在雨季的時候,每到要下雨時,就會有長翅膀的白蟻飛來飛去。那時大人就會端一盆水來,不久,那些白蟻就一隻隻掉進水裡了。有時我會詩情畫意的幻想,這些白蟻是不是像納色西斯一樣自戀?所以看到自己的倒影就一頭栽下去了呢?
那天老爺問:「上帝為什麼要造這些害蟲呀?」問得好,神所造的,豈不是都是好的?怎麼有這些討厭的蟑螂螞蟻蒼蠅蚊子哩?我想,或許自從人犯罪墮落之後,大地萬物陷入了罪惡與死亡的網羅裡了。原本無害的東西也變質了,人,不能再與大自然和平相處;肉弱強食成了生存的原則。人要活,昆蟲也要活,戰爭,就這樣開始了。也許,當新天新地來臨時,蟑螂螞蟻蒼蠅蚊子就不再是我們的敵人,大家就可以和平相處了吧!
- 7月 26 週三 200602:02
風疹﹝下﹞
醫生說,依以前我所敘述的症狀﹝因為現在暫時看不出來﹞,這可能是蕁麻疹Urticaria,就是俗稱的風疹。因為它有如風的特性,來去迅速,忽起忽退,時有時無,遊走不定;也就是說,它可能一下出現在手臂、腿部、腹部、身體的任何部位──這也是不同於「汗疹」的特徵之一。引起蕁麻疹的原因很多,最常見的是過敏反應;人體內的免疫系統對特定的物質有過敏反應﹝即所謂的「過敏原」﹞,當人體吃到、吸進、或是接觸到這些特定物質時,皮膚微血管就因過敏反應而擴張、通透性增加而產生疹塊。引起蕁麻疹的過敏原很多,最常見的就是食物與藥物過敏。
一般來說,蕁麻疹可以在持續幾個鐘頭至幾天後消失,也有持續至數週的。若沒有其他的徵狀如呼吸困難、胸口疼痛等不需服藥;但若覺得搔癢不適可以服用成藥如Claritin、Actifed之類的過敏藥來減輕症狀。醫生的結論就是:「回家讓時間來醫治你吧!」
有點不甘心的回家。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叫我得了蕁麻疹了呢?我再次回想過去幾天吃的東西。好像這幾餐都有吃牛肉耶!牛肉燴飯、牛排、牛肉漢堡、牛肉麵.....天哪!我該不會對牛肉過敏了吧?
「不......」我在心中吶喊!不可以是牛肉!不可以!不可以!想到要和我最愛的牛肉說「Bye-Bye」,我這「肉食動物」就「心如刀割」!
「一定是別的東西。我吃牛肉幾十年了,怎麼會對它過敏?」我安慰自己。「再想想,是否有其他易引起過敏的食物?」醫生不也說了嗎?堅果類的食物最容易引起過敏了。可是,我好像沒有吃什麼堅果食品耶!
結果,到了晚上,我的脖子與手臂又冒出了小紅點──那是在我吃了洋蔥炒牛肉當晚餐之後......「不~會~吧!」我突然感到心頭一涼。我好像看到了一隻長了翅膀的牛從我頭上飛過,還一路「哞......」的跟我說再見!
到了半夜,全身癢得我快抓狂。我爬起來到浴室照鏡子,又是一大片的紅塊,脖子、手臂、胸口、腰部都是!「哞......」我好像又聽到了那一聲悠長的牛叫。
隔天起來,身上那些疹塊又消失了,皮膚一片光滑,一點痕跡也看不出來。這「風疹」取名還真傳神,果真如風般來無影去無蹤呀!
早上到中午,我不敢亂吃東西﹝雖然冰箱有昨天剩的洋蔥炒牛肉﹞,只吃了一塊麵包,喝了一杯牛奶;下午吃了一個蘋果。一整天下來,疹子都沒有再出現。我一邊慶幸,一邊也不禁懷疑自己的推測:「難道我的過敏原是牛肉?」想到以後有可能與牛肉絕緣,我不禁黯然神傷。我開始回憶生命中大快朵頤牛肉美味的點點滴滴──唰唰鍋的雪花牛肉、鐵板燒上吱吱響的牛肉片、越南牛肉粉、加了大量酸菜的紅燒牛肉麵、公公獨門調味料醃的烤牛排、包著蘆筍或金珍菇的牛肉卷、還有烤得焦黃多汁的牛肉餡餅、下飯的蔥爆牛肉、開胃的滷牛腱......隨著一幕幕的回憶,我的口水也一滴滴的流下來。天哪!難不成我以後真的只能靠寫部落格回憶牛肉的滋味了?
哀悼歸哀悼,我還沒到完全放棄希望的時候。對了,我應該打電話問問醫生的意見才對呀!
撥了醫生診所電話,醫生在看診。留了電話請醫生有空回電。
一個下午就在等醫生電話與懷念牛肉中度過。
「鈴......」醫生來電了!我告訴醫生我的疑慮:「這週末我幾乎每餐都有吃牛肉耶!會不會是對牛肉過敏?」醫生說:「這很難說,像你說昨晚吃了洋蔥炒牛肉後起疹子;那就也有可能是洋蔥啊!而且,也有可能是第一次的過敏還沒發散完,所以不能馬上定論是牛肉的問題。還要多觀察一陣子。」醫生連珠砲似的講了一串。「可是我......」我還沒講完,醫生就要我多等些日子,然後匆匆掛了我電話。
「什麼嘛!人家話還沒講完耶!一點也不仁心仁術!」我一面嘀嘀咕咕的抱怨,一面又暗自慶幸:「還好,牛肉沒有被封殺出局!」
目前暫時不需永遠與牛肉劃清界線,至少是好事一樁。只是要等多久呢?真是吊人胃口。
我仔細檢查自己的身體,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起疹塊──是已經好了嗎?還是沒有接觸要過敏原的緣故?我是不是該來一片牛肉乾試試看哪?可是萬一又像昨晚那樣,豈不自討苦吃?
肚子咕嚕咕嚕的向我抗議著。我把冰箱開了又關,關了又開,猶猶豫豫的拿不定主意。算了,還是忍一忍吧。等個幾星期,確定這次的蕁麻疹發完了,再吃牛肉,以免牛肉蒙上「不白之冤」!
各位親友,好好為我祝福禱告,讓我快快痊癒吧!還有,「有肉得吃須快吃。莫待過敏不能吃」啊!
- 7月 25 週二 200612:53
風疹﹝上﹞
這兩天我的身體起了前所未有的變化。
從小雖然常感冒生病,可是我幾乎沒有任何過敏的經驗。常聽誰誰說這個不能吃、那個不能碰的,因為「過敏」;就覺得慶幸,我是生冷葷素不忌,什麼都可以吃的。
可是上週六我竟然過敏了!
週六早上一起來就覺得肚皮癢癢的,掀開衣服一看,有一些像是被蚊 蟲叮咬的小圓點。我心裡嘀咕:「可惡的『鹹濕跳蚤』,竟侵犯到我的隱密部位了!」因為今年春季南加雨量豐沛,到了夏天有的沒有的蟲子特別猖獗;或許是家離 公園草坪近的緣故,我和阿米兒都曾被蟲咬。為了怕那些蟲子已經入侵家裡,我約了人下週來洗地毯,「哼!等洗地毯的人來了,看你們這些可惡的蟲子還囂不囂 張!」我咬牙切齒的對這些看不見的敵人示威!
可是過沒多久,那些小紅點竟擴散開來,變成一塊塊的,而且連我的胸部、大腿也冒出了紅塊。這下子我有點緊張了,這可不像是跳蚤叮咬的症狀呀!這些紅塊越來 越明顯,版圖也越來越大,我的全身就像是燙熟的龍蝦似的。「會不會是汗疹?」老爺說,以前在台灣天熱時他偶爾會有汗疹。「去沖個涼可能會好些!」
半信半疑的去沖個涼,又喝了一大杯水。「真的是『汗疹』嗎?」雖然這幾天十分炎熱,可是我幾乎都足不出戶的在家吹冷氣,怎麼會得什麼「汗疹」?
到了下午,連手臂也開始冒出紅點,然後又擴散成一塊塊。「要不要 去急診?」這裡的診所週末一般都關門的。可是這樣跑急診室會不會太誇張了啊?所幸,醫生雖然週末不問診,可是還是可以透過接線生連絡到他。
「這有可能是過敏。就是一般所謂的『風疹』或『蕁麻疹』。」醫生 在電話裡聽了我的敘述後說。醫生說除非是有呼吸困難之類的嚴重症狀,否則不需去急診。我可以先服一般的過敏成藥再看看。
「過敏......」我有點不能相信自己居然與「過敏」沾上邊了!醫生說有很多原因造成過敏;食物是最有可能的原因。我開始回想自己吃了什麼東西。
「沒有什麼珍饈異味呀!」我一一回溯前幾餐的菜單。
「你就是以前螃蟹蝦子之類的海鮮吃太多了啦!」媽知道後打電話來 碎碎念。「會不會是免疫系統失調?」爸說。「可能是在冷氣房待久受寒了!」周姐也來意見。「喝鹽水解毒!」「不要再吃螃蟹了啦」「冷氣不要一直開,要多喝 水!」「要不要喝些綠豆湯解暑熱?」
我聽著這些「無照業餘醫學評論家」五花八門的意見;突然覺得好笑;這好像是台灣人﹝還有其他地區的中國人﹞的習慣。遇到「妾身未名」的病痛就喜歡先下結 論。然後替你找病因﹝順便批評一下你平常的飲食作習﹞、為你「對症下藥」,什麼偏方妙計都出來了!難怪中國大陸也好、台灣也好,每次有人來美國玩,都一定 要去CostCo買成藥、買維他命;久病成良醫,大家都有一套不輸華陀扁鵲的醫藥理論呀!
聽完了眾家有憑有據、有根有理的過敏理論,我的身體更癢了。「奇怪,我從來不會過敏的呀!」難道是吃了 什麼不乾淨的食物?可是小Pan怎麼就好好的?「因為是生完孩子後體質改變了嗎?」我忽然覺得,自己對自己的身體好陌生,一點也不瞭解它。「我」雖然存在 這個身體內,可是我對這承載我的思想靈魂三十幾年的軀殼竟是如此的所知有限。
到了下午天氣轉涼,洗完澡,輕鬆的坐在沙發上休息。身上的紅塊塊好像少了很多。隔天去聚會時,那些紅塊斑點幾乎看不見了。「就這樣不藥而癒了嗎?」我想。
結果,到了下午四、五點的時候,那些神出鬼沒的紅點又冒出來了! 不會兒它們就擴散成塊狀,在我的手臂、脖子上漫延。到了晚上,這些疹子更是猖獗,我像以前台灣藝人豬哥亮的成藥廣告演的一樣:「這裡也癢,那裡也癢!」一 個晚上就這樣翻來覆去的無法成眠!
第二天一早,老爺請了一天假,帶我們母子倆去看醫生﹝阿米兒前幾天被蟲咬,手臂上一粒粒小紅點。﹞可惡的是,那些紅疹子隔了一夜竟全部消失了!我有點 心虛的去看醫生,怕被笑說沒事好好的跑來佔位子。
﹝待續﹞
從小雖然常感冒生病,可是我幾乎沒有任何過敏的經驗。常聽誰誰說這個不能吃、那個不能碰的,因為「過敏」;就覺得慶幸,我是生冷葷素不忌,什麼都可以吃的。
可是上週六我竟然過敏了!
週六早上一起來就覺得肚皮癢癢的,掀開衣服一看,有一些像是被蚊 蟲叮咬的小圓點。我心裡嘀咕:「可惡的『鹹濕跳蚤』,竟侵犯到我的隱密部位了!」因為今年春季南加雨量豐沛,到了夏天有的沒有的蟲子特別猖獗;或許是家離 公園草坪近的緣故,我和阿米兒都曾被蟲咬。為了怕那些蟲子已經入侵家裡,我約了人下週來洗地毯,「哼!等洗地毯的人來了,看你們這些可惡的蟲子還囂不囂 張!」我咬牙切齒的對這些看不見的敵人示威!
可是過沒多久,那些小紅點竟擴散開來,變成一塊塊的,而且連我的胸部、大腿也冒出了紅塊。這下子我有點緊張了,這可不像是跳蚤叮咬的症狀呀!這些紅塊越來 越明顯,版圖也越來越大,我的全身就像是燙熟的龍蝦似的。「會不會是汗疹?」老爺說,以前在台灣天熱時他偶爾會有汗疹。「去沖個涼可能會好些!」
半信半疑的去沖個涼,又喝了一大杯水。「真的是『汗疹』嗎?」雖然這幾天十分炎熱,可是我幾乎都足不出戶的在家吹冷氣,怎麼會得什麼「汗疹」?
到了下午,連手臂也開始冒出紅點,然後又擴散成一塊塊。「要不要 去急診?」這裡的診所週末一般都關門的。可是這樣跑急診室會不會太誇張了啊?所幸,醫生雖然週末不問診,可是還是可以透過接線生連絡到他。
「這有可能是過敏。就是一般所謂的『風疹』或『蕁麻疹』。」醫生 在電話裡聽了我的敘述後說。醫生說除非是有呼吸困難之類的嚴重症狀,否則不需去急診。我可以先服一般的過敏成藥再看看。
「過敏......」我有點不能相信自己居然與「過敏」沾上邊了!醫生說有很多原因造成過敏;食物是最有可能的原因。我開始回想自己吃了什麼東西。
「沒有什麼珍饈異味呀!」我一一回溯前幾餐的菜單。
「你就是以前螃蟹蝦子之類的海鮮吃太多了啦!」媽知道後打電話來 碎碎念。「會不會是免疫系統失調?」爸說。「可能是在冷氣房待久受寒了!」周姐也來意見。「喝鹽水解毒!」「不要再吃螃蟹了啦」「冷氣不要一直開,要多喝 水!」「要不要喝些綠豆湯解暑熱?」
我聽著這些「無照業餘醫學評論家」五花八門的意見;突然覺得好笑;這好像是台灣人﹝還有其他地區的中國人﹞的習慣。遇到「妾身未名」的病痛就喜歡先下結 論。然後替你找病因﹝順便批評一下你平常的飲食作習﹞、為你「對症下藥」,什麼偏方妙計都出來了!難怪中國大陸也好、台灣也好,每次有人來美國玩,都一定 要去CostCo買成藥、買維他命;久病成良醫,大家都有一套不輸華陀扁鵲的醫藥理論呀!
聽完了眾家有憑有據、有根有理的過敏理論,我的身體更癢了。「奇怪,我從來不會過敏的呀!」難道是吃了 什麼不乾淨的食物?可是小Pan怎麼就好好的?「因為是生完孩子後體質改變了嗎?」我忽然覺得,自己對自己的身體好陌生,一點也不瞭解它。「我」雖然存在 這個身體內,可是我對這承載我的思想靈魂三十幾年的軀殼竟是如此的所知有限。
到了下午天氣轉涼,洗完澡,輕鬆的坐在沙發上休息。身上的紅塊塊好像少了很多。隔天去聚會時,那些紅塊斑點幾乎看不見了。「就這樣不藥而癒了嗎?」我想。
結果,到了下午四、五點的時候,那些神出鬼沒的紅點又冒出來了! 不會兒它們就擴散成塊狀,在我的手臂、脖子上漫延。到了晚上,這些疹子更是猖獗,我像以前台灣藝人豬哥亮的成藥廣告演的一樣:「這裡也癢,那裡也癢!」一 個晚上就這樣翻來覆去的無法成眠!
第二天一早,老爺請了一天假,帶我們母子倆去看醫生﹝阿米兒前幾天被蟲咬,手臂上一粒粒小紅點。﹞可惡的是,那些紅疹子隔了一夜竟全部消失了!我有點 心虛的去看醫生,怕被笑說沒事好好的跑來佔位子。
﹝待續﹞
- 7月 24 週一 200605:50
簡易牛排餐
這陣子原本沉寂很久的廚房突然熱鬧起來──婆婆家在整修廚房,媽媽代班沒有時間煮飯。一向吃婆婆媽媽愛心便當度日的我們竟鬧起「食荒」了。所以本人只好重新洗手做羹湯,做起廚娘來了。廚房重新開張,冰箱也開始出現「生鮮食品」,連螞蟻也來湊熱鬧了,偶爾竟有幾隻出沒在料理台上;繫上圍群開始切切剁剁、蒸蒸烤烤的。所幸老公不挑嘴,兒子要求低,簡簡單單弄一、兩道菜也能把一家三口餵得飽飽的。
這週末天氣熱,大家全躲在屋裡。本想出去吃館子,看到外頭烈日囂張,還是打消了念頭。老公這陣子頻嘆什麼「食無肉﹝牛肉﹞」、「三月不知肉﹝牛肉﹞味」的,那就由本人來客串大廚,來一份牛排大餐吧!﹝吃完你可得好好運動啊!﹞在自家吃牛排,雖然比不上外面的排場與氣氛,但份量絕對比餐廳來得實在。
牛排肉是CostCo買回來的紐約牛排﹝以前買過一種包有培根肉的菲力牛排,味道也不錯,現在好像沒賣了﹞。用公公自製的調味粉「味寶」﹝家傳密方,恕不在此公佈內容成份﹞、紅酒、少許水果醋、少許醬油、一點辣醬醃一下。放入烤箱用大火Broil烤。一面約烤十分鐘﹝看牛排的厚度﹞。
馬鈴薯泥也很簡單。帶皮馬鈴薯蒸熟,剝皮搗碎。加入奶油、少許鮮奶、撒上乳酪絲拌勻即可。乳酪絲遇到熱馬鈴薯融化會牽絲,口感特棒的喲!
再來一份蔬菜吧!新鮮蘆筍燙熟。撒上一點海鹽、淋上一些橄欖油就行了。
從預備到上菜只要三、四十分鐘左右。配上冰涼的水果酒,就可以大快朵頤了!飯後甜點是一桶醉爾思出品的Slow Churned冰淇淋,香滑細緻的綿密口感,一點也不輸外面甜品店的點心。在家裡吃一頓牛排餐所費不多,而且輕鬆自在,也不像在高級餐廳用餐般需要盛裝打扮;更重要的,是不用擔心要找人帶小孩。阿米兒早已上床,我們就安心的在自己家裡享受一頓美味的大餐!豈不快哉?
- 7月 23 週日 200603:53
父子「琴」深

阿米兒的爸爸有一把吉他,結婚前也不見他用來表達「月光下陽台前」之類的浪漫示愛舉動。結婚後那把吉他除了沾灰塵之外,唯一被使用的機會就是家裡團契聚會時讓牧師拿來伴奏唱詩歌。
直到阿米兒出生後,有一天,蹣跚學步的他看見了倚在書房牆角的吉他,當下好奇的要我們拿給他看。他用手拍拍打打,一不小心觸動了琴絃,發出了聲音,這下阿米兒更興奮了,他又撥又彈的覺得這個形狀奇怪的大玩具真有意思。
阿米兒爸爸看兒子這樣喜歡吉他,忍不住手癢,想在兒子面前表現一下。阿米兒爸爸以前從沒想過要用吉他來追女朋友,更沒想過有一天會在兒子面前來一段兒;所以只會彈簡單的C和絃與G和絃。想不到這兩曲奏下來,在阿米兒耳裡簡直媲美天籟仙樂。從此之後只要爸爸在家的早晨,阿米兒一定吵著爸爸來一段「吉他行」!
阿米兒對爸爸的琴技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只要爸爸拿出吉他,他就興奮的又蹦又跳,一副迎接「超級巨星」出場的模樣!
「大師要出手囉!Yeah!」
「請大家肅靜,不可喧嘩。以示對音樂的尊重!」
「聽聽!這才是音樂呀!」阿米兒好專心。
聽到精彩處,阿米兒不由得伸展雙臂,做展翅欲飛狀:「這只應天上有的音樂好像要帶我飛上天了呢!」
一曲終了,阿米兒如癡如醉,不斷的拍手叫好。爸爸在兒子的安可聲中就這樣C與G和絃輪流交替的彈個不停。我在旁看了覺得好笑──小孩子真好唬,這樣的琴藝也讓阿米兒聽了樂不可支!但轉而一想,或許以阿米兒這樣對音感敏銳的小孩,對爸爸這手琴藝還能如此推崇,想必爸爸琴聲裡的還有什麼秘密哩?或許,這是只有做兒子的耳朵才聽得出的絕妙好樂。阿米兒是爸爸唯一的知音哪!
- 7月 22 週六 200610:18
阿米兒CostCo鬧場記後續
話說阿米兒昨天演出了一齣CostCo鬧場記後,不少關心的親友紛紛詢問:「阿米兒今天表現如何?」「他肯乖乖走了嗎?」,所以本著「記惡也記善」、「褒功也貶過」的公允部落格記錄精神,今天就在此將阿米兒鬧場後的後續進展向眾親友報告一下!
今天早上阿米兒去上幼幼班的音樂律動課。一節課下來表現尚佳,頗得老師的歡心。下課後阿米兒還捨不得離開,一個人留在那兒津津有味地敲著木琴。
後來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對阿米兒說:「阿米兒,我們要走囉!」然後自然的把手伸出去要牽他回家──老實說,我還真沒期望阿米兒會乖乖的跟我走,我想他八成會咿咿呀呀的跟我討價還價還要再玩一下。想不到阿米兒竟爬起來,伸出他的小手拉著我的手,「自己」走路跟我出了教室!
我一時驚喜交加,都忘了跟老師說再見,就這樣牽著這隻「得來不易的小手」一路下樓梯。阿米兒跟著我下了樓梯,走過了草坪,到了停車場。一路上我心花怒放的不停讚美他:「阿米兒好棒呀!自己走路呢!媽媽好高興喲!阿米兒是大孩子了,都會自己走路,不用抱抱了!」他得意又認真的邁著小腳跟著我走,還一邊左顧右盼的欣賞草地上的風景。
上了車,我還不停的誇獎他:「阿米兒真乖,今天自己走到停車場耶!媽媽要打電話告訴爺爺奶奶、阿公阿媽。等下爸爸回來也要跟爸爸說!」在車上的阿米兒十分「謙遜」,一點也不「驕矜」;他安靜的坐在後座,欣賞沿途的風光。不曉得他看我這樣興奮的講個不停,是不是覺得我大驚小怪?他一定也不知道,他今天的「壯舉」,在媽媽看來,可是媲美阿姆斯壯在月球上的那一步哩!
今天早上阿米兒去上幼幼班的音樂律動課。一節課下來表現尚佳,頗得老師的歡心。下課後阿米兒還捨不得離開,一個人留在那兒津津有味地敲著木琴。
後來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對阿米兒說:「阿米兒,我們要走囉!」然後自然的把手伸出去要牽他回家──老實說,我還真沒期望阿米兒會乖乖的跟我走,我想他八成會咿咿呀呀的跟我討價還價還要再玩一下。想不到阿米兒竟爬起來,伸出他的小手拉著我的手,「自己」走路跟我出了教室!
我一時驚喜交加,都忘了跟老師說再見,就這樣牽著這隻「得來不易的小手」一路下樓梯。阿米兒跟著我下了樓梯,走過了草坪,到了停車場。一路上我心花怒放的不停讚美他:「阿米兒好棒呀!自己走路呢!媽媽好高興喲!阿米兒是大孩子了,都會自己走路,不用抱抱了!」他得意又認真的邁著小腳跟著我走,還一邊左顧右盼的欣賞草地上的風景。
上了車,我還不停的誇獎他:「阿米兒真乖,今天自己走到停車場耶!媽媽要打電話告訴爺爺奶奶、阿公阿媽。等下爸爸回來也要跟爸爸說!」在車上的阿米兒十分「謙遜」,一點也不「驕矜」;他安靜的坐在後座,欣賞沿途的風光。不曉得他看我這樣興奮的講個不停,是不是覺得我大驚小怪?他一定也不知道,他今天的「壯舉」,在媽媽看來,可是媲美阿姆斯壯在月球上的那一步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