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小恩的部落格

        世界足球賽進行的如火如荼；報章雜誌、網路媒體不時可見其最新戰況。可是我們家好像 是化外之人似的對這些熱門話題絕緣。老爺是工作忙沒時間去關心球賽，而我是「體育冷感」，對這檔子是根本沒興趣。
        說起來我應該也是對足球有其淵源才是──小學五、六年級我們班就是足球班哩，班上有三分之二的男生都是足球校隊的。每天一早到學校教室就幾乎空了一半──那些足球男都跑去練球了。到了比賽季時更是一整天都見不到他們人影，只留下幾個男生守著班上十八個「奇貨可居」的女生﹝班上有三十二個男生﹞。照理說兩年來看著這些穿著長筒襪釘鞋的男生進進出出的，沒踢過足球也該看過足球滾來滾去的，多少對足球這項運動也應有一些認識吧！可是我到現在還是搞不太懂玩足球的規則。唯一的「常識」就是知道守門的球員是可以用手接球的，還有除了用「足」踢球，也可以用「頭」頂球﹝是不是叫「頭搥」啊？﹞再來就一問三不知了！
        從小對體育好像就是少一根筋。連早期台灣人最愛看的少棒我也是看得一頭霧水。到現在偶爾看到電視的棒球賽我還會問小Pan﹝是真的不懂的問，不是裝可愛扮無辜的問﹞：「啊那個蹲在那裡穿得像烏龜的人是跟投手同一隊的嗎？」惹來老爺一陣狂笑之後外加一對白眼！
        以前被人追的時候﹝對不起，不是現在這個！﹞，曾有搞不清楚狀況的愛慕者興沖沖的買了據說是一票難求的NBA門票要請我去看球賽，結果當然是鎩羽而歸，被我三振出局了！要我坐在板凳上看幾個長手長腳的大漢你爭我奪的搶一顆球，門兒都沒有！
        不過，偶爾去餐廳或是酒吧，看那超大螢幕上放映的球賽﹝不管它是哪種球！﹞，來杯冰啤酒，享受一下一下熱鬧哄哄的氣氛也是挺有趣的。而且我喜歡那些辣水牛翅、烤馬鈴薯皮、炸起司條、或墨西哥玉米脆餅，越吃越唰嘴！震耳的音樂、此起彼落的加油聲，可以隨興的大笑或是高談闊論，那種無拘無束的自在與輕鬆倒也不失為一種減壓的方法。管你是白領上班族還是藍領工人，大家同仇敵愾的為自己當地的球隊加油打氣，贏了時抱在一塊歡呼雀躍，輸了時一起搥胸頓足、哀聲嘆氣，這也是一種人際的交流與互動吧！
        昔日清朝第一使臣李鴻章赴外交宴席，英國姥為娛佳賓，特別下場表演一段網球賽。當他氣喘噓噓的打完球，問李大人的感想；咱們這位大人答曰：「好是好，怎不多雇個人來打？」
        哈！李鴻章還真是說到我心坎裡了！對於我這種沒有運動細胞，也沒有運動慧根的人而言，看人流汗永遠是比自己流汗有意思多了啦！
        
        

        小孩子在不會講話以前，他們究竟已經聽懂多少話呢？在他們可以清楚的用言語表達自己的意思之前，他們到底已經明白了多少事呢？
        有時看阿米兒專心的在玩玩具，或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水龍頭滴下的水珠，不然就是像尊雕像般「凝結」著傾聽著不熟悉的音樂，我不禁會想：「阿米兒的腦袋瓜裡到底在想什麼哩？」
        說來不怕人見笑，自己研究所是念Child Development的；對於小孩認知發展Cognitive Development 的理論與知識並不陌生，對那些兒童心理學家諸如Piaget、Vygotsky的學說更是可以分析的頭頭是道。可是當了媽媽，面對一個活蹦亂跳的Live Case之後，過去那些知識、理論、學說好像一下子都變得無用武之地──我發現自己所學的程度跟不上阿米兒長大的速度；所寫的論文頁數比不上他每天突發狀況的次數。
        「原來小孩真的是不能照書養！」這是我當了媽媽後得到的偉大結論。以前看到一些老師的孩子在學校調皮搗蛋，覺得不可思議；認為他們為人師表竟連自己的孩子都管不好！現在則能感同身受──雖然阿米兒還未正式入學，也不至於那樣令人頭痛，可是那「學有所長」但「不能致用」的滋味卻是讓我心有戚戚焉。
        舉個例子來說吧！在阿米兒還沒開始走路前，他爬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一般同年齡小孩都已經在到處走走溜溜的時候，阿米兒還是喜歡扶著桌子做螃蟹橫行狀；他到了十六、七個月時還是不太敢放手開步走，就算是從桌子到沙發這樣三、四步的距離，他也要變換姿勢四肢著地的爬過去。「是不是我們給他的安全感不夠啊？還是他的發育有問題呢？」儘管知道就書上的理論來講，阿米兒沒有什麼不正常的，他的「御醫」也說阿米兒是個健康的寶寶，可是看他在Gymoree的時候，所有的小孩都在「趴趴走」，只有阿米兒 一個人滿地爬時，心裡還是有點不是滋味──有些羨慕別人的小孩、又有些心疼自己的小孩──雖然阿米兒倒是很自得其樂！
        當然，阿米兒現在是到處跑了。可是我仍記得當時自己緊張兮兮的心情。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沒關係，『大雞慢啼』嘛！」﹞，可私底下連老婦荒謬的話也當一回事的認真思考。如果在以前，我一定會振振有辭的搬出一堆學說理論來安撫那些神經兮兮的父母：「小孩有他們自己的時間表。時候到了他們自然就會走會跳了啦！」我現在才能體會那些父母「可是萬一......」「也許我的小孩比較特殊......」的焦慮。
        唉，很多事真的是當了媽媽才知道。知道自己沒有那麼堅強，卻又發現自己也可以那麼勇敢；知道自己原來如此大驚小怪，但又發覺自己竟也能夠如此隨機應變。有了小孩，才知道為人父母實在是門無止境的學問。只要小孩不斷的長大，自己就得不停的進修。永遠只有媽媽「在學生」，沒有媽媽「畢業生」啦！

         那天一位教會的老媽媽送給我一串玉蘭花，我把它放在小水碟裡，一整天都覺得香氣襲人。玉蘭花在台灣十分常見；老一輩的人喜歡把它別在衣襟，插在髮髻，開車族把它掛在汽車冷氣口上。小小一串鐵絲穿起來的花，可以使滿室生香，連人也變得淡雅起來。那時的玉蘭花好像都是由老弱婦孺沿街叫賣。常看到在地下道，或是在天橋，佇著拐杖的殘障人士，賣著箭牌口香糖兼玉蘭花。不然就是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歐巴桑頂著斗笠挽著花籃穿梭在車陣裡。
        
        也許是因為這樣，玉蘭花總讓我聯想到弱勢團體，想到社會貧窮困頓的一面，想到賣花人背後為生計掙扎努力的故事。所以，每次買玉蘭花我都是懷著一種莫名其妙的「贖罪感」──覺得自己平白的享有許多資源與幸福，卻不能為這些人做什麼。所以我只能買一串玉蘭花，為自己減輕一些愧疚。
        在洛杉磯沒有人賣玉蘭花，可是偶爾也會碰到在餐廳裡有殘障人士來募捐。他們大部份都是聾啞的人士，身上掛著識別證﹝好像是代表某慈善機構或是個人的證件吧！﹞，背著背包，一聲不響的在每張飯桌上擺一些鑰匙圈、小玩具之類的記念品。如果客人願意買，就在桌上放些鈔票或零錢；如果不買，就原封不動的擺在那兒。他們就一桌一桌的收錢，或是收回東西。整個過程都是在沉默間進行，他們一聲不響的來，也一聲不響的離去，動作利落迅速。有的時候我甚至懷疑他們是不是例行公事的把東西擺了一桌又一桌後，再一桌一桌的收回去，事實上他們並不期待會收到任何金錢﹝實際上也是如此，大多數客人都對這些小東西視而不見﹞。他們從不和桌上的客人有任何眼神的交集，只是低著頭擺東西。
        當這些記念品第一次放到我桌上時，我以為是餐廳送的小玩意兒。同行的友人說：「這是要給錢的啦！」我才注意到那個沿桌擺東西的身影。不知怎麼的，我覺得我沒法對那裝在小塑膠袋裡的原子筆視而不見。它像是一根溫度計似的探試我惻隱之心的熱度。「他們是騙錢的啦！很多根本不是真的殘障人士！」朋友看我猶猶豫豫的樣子又說。
        就算是假的殘障人士，可人家也是有拿東西出來「賣」呀！就算是做買賣吧。只是，我該給多少呢？我打開錢包，檢查裡面還有多少錢，嘩，怎麼只有一張十元鈔票？
        「十塊美金......可以買好幾打筆了！」我開始掙扎了：「如果他是假的，那我不是白花了十元？可是，如果是真的，十元也不嫌多呀！」就在我想和朋友換零錢時，桌上的筆已經悄悄的被收走了。
        我望著那幽靈般從我身邊閃過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所謂的「惻隱之心」居然不值十塊錢！
        可是我真的捨不得那十塊錢嗎？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如果今天是賣玉蘭花的，我想我會用十塊錢買好幾串，而且還會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善事」；可是如果我花了十塊錢換了一枝原子筆回來，我那「做好事」的心情可能會被「當了冤大頭」的感覺給淹沒。也就是說，就算是做好事，行善事我也要覺得「物有所值」。
        這樣的愛心，是有條件的。這樣的善行，是要有附加價值的。
         也許，我就像是聖經所講的，因為「不法的事增多」，所以「人的愛心就冷淡了」......
        或許，下次我要在錢包裡多放一些零錢，以備「不時之需」......
        不然，也學其他人，低頭猛吃，對周遭環境視若無睹......

         突然想到聖經上提到那欠債的僕人，主人明知他窮畢生之力也無法償還那一千萬，卻釋放了他，甚至免了他的債；而他卻在外面對那只欠他區區十兩的同伴拳打腳踢、斤斤計較...... 

         我覺得自己有點像那個緇銖必較的僕人，只看到自己的十塊錢，卻沒有看到自己已經擁有的幸福與優勢──就算那是假的慈善機構，那是偽裝的殘障人士，又如何呢？老實說，我的財富不會因為那捐出去的十塊錢就減少，但如果真的有人因為那十塊錢而不再困窘，那又何樂而不為呢？

             聖經上也說：「各人要隨本心所酌定的，不要作難，不要勉強，因為捐得樂意的人，是神所喜愛的。」我想，不管是一塊錢還是十塊錢，最重要的，是我捐出去的數目，是否與我愛心的程度成正比。如果我捐個十元也覺得肉痛不已，那我的愛心實在只有一元的價值，這樣的捐輸，實在沒有多大意義。

             想通了這個道理之後，我覺得比較釋懷，下次，如果再遇到同樣的情形，我想我可以自在的決定要放錢，還是繼續大快朵頤了！

 

        阿米兒生日要到了。阿公阿媽和容容阿姨在週六替他提前一天慶祝。
        一進門就由阿媽抱著，大家簇擁著一路唱著生日快樂歌歡迎。阿米兒其實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不過看大家那麼歡欣鼓舞的，他也挺興奮的！

        今天是容容阿姨請客。阿姨叫了PaPa John 的匹薩；有蔬菜和夏威夷口味。
        阿米兒自娛娛人的為自己彈鋼琴慶祝！
        「汽球！」阿米兒好奇的玩弄著。
        容容阿姨也準備了蛋糕。阿媽還特地染了個紅蛋！
        阿公為寶貝孫子祝福禱告：「謝謝上帝賜給我們這麼可愛的阿米兒！」﹝阿米兒，禱告要專心，不要光盯著蛋糕啦！﹞
        「不好意思，我把蛋捏破了！」
        拆禮物囉！阿米兒今天收到了容容阿姨送的汽車玩具！
        「謝謝阿姨！我最愛玩車車了！」
        看阿米兒玩的好專注！
        餘興節目：阿米兒耍寶！「人家是Jack in the box，我是阿米兒in the giftbag！」
        
        阿米兒就是上帝賜給我們全家的超級大禮物！帶給我們無限歡笑。阿米兒 ，生日快樂！

      週末是阿米兒盡情玩樂、無法無天、隨心所欲的日子。媽媽對他的行為多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有爸爸撐腰背書，反正是週末嘛，大家都輕鬆一下吧！
      阿米兒肆無忌憚的在床上蹦蹦跳跳。

        玩鏡子：「這麼帥的小孩是我嗎？」
        按按保濕機的開關﹝電源早被拔掉了！﹞
        阿米兒週末最喜歡纏著爸爸。連爸爸上廁所也要跟：「爸爸開門！」
        「爸爸你在裡面幹嘛？」
        爸爸放阿米兒進來，他開始東翻西找的尋寶。
        「梳梳頭！」阿米兒還會左右開弓哩！
        爸爸的早操時間：「阿米兒坐雲宵飛車囉！」
        吃早餐！阿米兒喜歡跟爸爸媽媽一塊吃早點。
        阿米兒今天的早餐是起司條和麵包塊。把它們切成小丁丁，
          阿米兒自己會餵自己喔！
        阿米兒有不少造型可愛的餐具。這是在星巴克買的烏龜水杯。
      

        在欣賞了阿米兒目瞪口呆的看著旋轉木馬的相片之後，有人替阿米兒說話了：「怎麼不讓他坐坐呀？」
         在此我們要嚴正聲明，我們曾經讓阿米兒坐旋轉木馬；可是他每次都以嚎啕大哭收場，所以我們現在都只讓他在外面「觀摩」，過過乾隱。
        話說阿米兒第一次看到旋轉木馬，就被那五光十色的造型、熱熱鬧鬧的音樂所吸引。於是我們花了兩塊美金買了遊戲硬幣，由他爸爸興沖沖的陪著，選了一匹小馬坐上去﹝大人就站在旁邊﹞，我在外面準備拍照，要為阿米兒的第一次留下難忘的精彩鏡頭！
        當音樂響起，整個舞台開始緩緩起動時，想不到阿米兒小嘴一癟，開始放聲大哭！於是接下來的三分鐘裡，歡樂輕快的音樂聲，加上阿米兒哀怨淒慘的尖叫聲，讓整個過程顯得驚天動地、熱鬧非凡！
        這就是阿米兒的旋轉木馬初體驗。
        我們想，或許是第一次，還不習慣這種「天搖地動」的感覺。所以下次去購物中心時，我們又問看得目瞪口呆的阿米兒：「要不要坐坐啊？」他搖搖頭。我們又不死心的慫恿他：「很好玩耶！這次媽媽帶你坐好不好？」他還是搖搖頭。
        又一次阿公不信邪，看到阿米兒癡癡的看著旋轉木馬的樣子，覺得於心不忍：「讓他坐坐嘛！」我說阿米兒只喜歡看，沒膽子坐；阿公說：「這次我來陪他坐！」。又花了兩塊錢帶他上去，果然，阿米兒又開始嚎啕大哭！這回碰到心軟的工作人員，她暫停了旋轉木馬，全台的小孩大人目送著哭得滿臉鼻涕眼淚的阿米兒下去，然後再重新起動！
        上個週末又去看旋轉木馬。我們想，他觀察了這麼多次，也看到上面的小朋友都玩得很開心的，應該放心了吧！於是由我抱著他，坐在博愛座上﹝沒讓他一個人坐在馬上﹞。
        剛開始阿米兒表現還好，緊緊的摟著我的脖子。後來轉了第二圈，速度開始加快時，他就吵著要下去！我試著安撫他，他不領情的開始大哭！
        好不容易音樂停了，我趕緊帶阿米兒下去。我問淚痕猶未乾的阿米兒：「阿米兒，你為什麼不喜歡坐旋轉木馬呢？是想替爸爸媽媽省錢嗎？」他好像沒聽到似的，又怔怔的看著開始轉動的木馬，嘴角竟然露出一絲微笑！
        他爸爸說阿米兒是個「腳踏實地」的小孩，所以不喜歡「會動的地板」。也好，這樣他以後大概也不會吵著要我帶他去更恐怖的六旗魔術山坐雲宵飛車了吧！

        「嘩！那是什麼哇？」阿米兒好像發現了不尋常的東西。

        阿米兒到底看到了什麼呢？是天空出現了什麼異象嗎？
        是外星人坐飛碟來拜訪地球？還是九大行星排成一列了？
        難道是天使天軍駕雲而現？
        都不是！原來是旋轉木馬！
        閃閃亮亮的燈光，各式各樣的動物，叮叮噹噹的音樂，馬戲團般吸引人的聲光效果，購物中心裡的旋轉木馬牢牢的吸住了阿米兒的目光！

        在台灣過年時，初二回娘家是每個出嫁的女兒最開心的日子。回到了娘家，彷彿也回到了少女時代的日子；在父母面前撒嬌話家常，大快朵頤媽媽的拿手菜，享受一下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嬌嬌女權利。
        在美國過農曆年的氣氛不濃厚，有時根本都忘了又到了中國新年。可是我卻每週享有初二回娘家的特權。每到星期三就帶著阿米兒往家裡跑。
        每週三是阿米兒阿公的「恩典日」，阿公下午都會和球友去打高爾夫球；阿媽下午才上班，所以兩老早上都在家。我就帶著阿米兒回娘家報到了！
        每次回娘家，小孩一抱下車，交給阿公阿媽，我就輕輕鬆鬆的恢復我大小姐的身份。不用盯著阿米兒，自有阿公阿媽「小心伺候」。我就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電視，也不用對「忽略阿米兒」感到內疚；不然就是開冰箱查看有什麼好料的；再不，小孩留給阿公阿媽，自己逛街去也！
        少了吵著要抱抱的小孩，逛起街來真是「得心應手」。一件一件的試衣服，一雙一雙的試鞋子；逛了一家又一家，累了就去星巴克坐一下，點杯拿鐵，看看窗外那些推著嬰兒車，拎著購物袋的媽媽匆匆忙忙的來來去去！
        肚子餓了，打道回府。阿媽早已做好了香噴噴的飯菜。不需要囫圇吞棗的趕緊吃完，因為阿米兒自有阿公阿媽餵得飽飽的。我可以安安心心的享受可口的阿媽肉羹麵、阿公的蒜烤牛排！
        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阿米兒也玩累了，阿媽用我帶來的便當盒裝滿了飯菜──晚上也不用開伙了，準備回家囉！阿公阿媽一路送阿米兒上車，手揮目送的望著我們遠去。半路上阿米兒已經沉沉睡去，到家放到小床上還沒醒！
        那我也來小憩一下吧！一面舒服的攤在沙發上，一面想：「真幸福啊！每週三都可以回娘家，有吃有玩還可外帶。在美國的媳婦，有幾個能像我樣悠哉，一天到晚過初二呢？」

        在洛杉磯通勤上班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每天早上成千上萬的上班族在高速公路上隨著車河向著辦公室出發。洛杉磯市中心裡辦公大樓到處林立，不少人就一整天不見天日的在裡面埋頭苦幹；所以一到了週末，加州長長的海岸線就擠滿了想吹吹海風，呼吸新鮮空氣的人。
        不過，也有少數幸運的上班族，他們的工作環境不是在水泥叢林裡。他們的辦公室依山傍水，地靈人傑；別人是週末放假時才能上山下海，他們卻是天天樂山樂水，與大自然為伍。
        這是某人的公司所在，辦公室就設在海邊，走出去就是碼頭。
      
        每當某人被繁忙的電話、電郵、或是囉嗦的上司搞得頭昏腦漲時，他就出去吹吹海風、看看大海。望著遠方的帆影，思索一下人生的方向。
        或者看看那些等著漏網之魚的鶶鵠。問問自己是要做那相爭的鶴蚌，還是得利的漁夫。
        不然就漫步在碼頭的小街上，讓帶有鹽味的海風吹散薰心利欲。
        
        偶爾也抬頭看看樹稍的Blue Haron，想想人所要的也不過是如此；當在外面打拼完時，能有一個安定的小窩在等著他。鳥巢其實真的不需要太大，能一家和樂生活就夠了。
        當散步一圈後再回到辦公桌前，看到的，就不再只是煩人的工作了。
        他看到了上帝如何的恩待一個平凡的上班族；竟為他預備了一個「上班度假村」。他明白了，工作的心情，是可以選擇的。於是他獻上感恩，繼續工作。窗外的風光，變成了他心情的寫照。
        
        工作再忙，也會有下班的時候。